一盞茶時間後，當宇文曜夜回到河邊的時候，並沒有看見董可菡的身影。
“可菡？董可菡！”
“嘩啦——”
一個人突然從漆黑的河底冒出頭來。
入眼的，是在黑暗中仍然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如雪肌膚，她沉在水中，用一雙純澈卻清冷的眸子直直看他。
雖然身上不著寸縷，但是她並沒有一絲驚慌窘迫。
“嘀嗒——”
晶瑩的水珠從她漆黑的發上滑落，滑到柔麗的臉上，滑過圓潤的肩膀，順著妖嬈的曲線勾勒。
這一刻，夜風驟起，吹散遮蔽月光的烏雲，露出皎潔的圓月。
水汽如同迷蒙，將她全身籠罩，銀色的月光像是為她披上了夢幻的外衣，令她看起來極為縹緲，仿佛一陣風吹過，她便會消失無蹤。
“董可菡！”宇文曜夜心下一驚，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口。
“嗯？”董可菡紅唇勾起弧度，雙眼湧上點點溫度，隻是一個簡單的單音節，就輕易抹掉了那股清冷縹緲。
宇文曜夜垂下眸，他轉過身坐下，將衣服放在了身側的一塊大石頭上。
“上岸換衣服吧。”
“王爺不打算避忌一下嗎？”
“反正等會兒也要一起回去。”
“也是。”
之後，宇文曜夜便聽到了對方上岸的濺水聲。
極為曖昧，誘人回頭。
他的眼角，看見一隻雪白的玉手伸來，拿過他身側的衣服。
身後傳來的窸窸窣窣聲音，宛若一根逗貓棒在挑逗著他心底躍躍欲試的老虎。
但是，宇文曜夜堅持住了。
回到兩人暫留的洞穴，肉已經烤好了。
因為身體不適，董可菡吃得極少。
“宇文曜夜，恐怕你明天要背著我回去了。”董可菡紅潮滿麵，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一雙眸子都變得迷蒙。
見她身體搖晃欲墜，宇文曜夜立馬上前將她攬進懷裏，“你身上沒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