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迷茫著一種藥香,可是防屍體腐爛的藥水味道。”
董可菡分辨了一會,仔細嗅了嗅。對於這種藥水,她在熟悉不過了。
宇文曜夜順著台階一路向下,黑暗中,拉起身後董可菡的手,“防屍體腐爛?一個深山醫師,怎麽用這種東西?”
董可菡曾經親自調試過這種藥水,難易程度可謂是常人不可及。往往也隻有一些深仇大恨的人才會被人浸泡在裏麵,為的就是時常撈起鞭屍,泄恨。
難不成所謂神醫也有這種愛好不成?
“不知道,但是小心一點。這種藥水偏陰暗,配置他的人多少精通些用毒。”董可菡提示道。
突然來到一處三岔路口,宇文曜夜問道,“應該怎麽走?”
董可菡分辨出空氣中藥水所在方向,隨後一指,“就這條路吧。味道是從這裏傳出來的,先去看一看,藥水之中泡著的都是什麽。”
宇文曜夜緊貼牆壁,黑暗中並看不清環境,隻能小心翼翼的帶著董可菡憑感覺走,擔心中了機關。
大約一刻鍾,前方傳來了微弱的燭光,董可菡知道,快到頭了啊。
“前麵的藥水味道越來越濃重,快走,過去看看。”董可菡腳步加快,走到宇文曜夜的前麵,順著微弱的燭光至少能看清些路,不用靠摸索去感受洞中的情況。
近前後,董可菡微微一愣,這裏已經到了這條路的盡頭。她看到的是左右各三個的巨大藥水盆,盆中竟然都是一個個赤身**,年僅五六歲的女童。
可怕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女童的身上充滿了咬痕,下體更是慘不忍睹,明顯是被人經常施暴。
原來這裏住著的竟然是一個變態,董可菡心中疑團解開,比金銀珠寶還要貴重的東西,就是被藏在地下室中的這些小女孩。
“怎麽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董可菡氣憤,她雖然也用藥水浸泡的方式去折磨一些人,但卻與眼前的場景完全是兩種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