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有藥。
董可菡在宇文曜夜的身上輕劃過的幾個字,已經讓宇文曜夜瞬間明白的宇文耀陽的意圖。
而董可菡說的是藥,而不是毒。
那就意味著酒中的東西是不至於要人命的藥,宇文曜夜轉念一想,突然明白了裏麵是什麽。原來兩人這是在各取所需……
而董可菡見宇文曜我了解,也不聲張,而是輕輕把酒下肚,但卻含在嘴中。
宇文耀陽與董可淑見事情成了,也紛紛喝下杯中酒。就在他們喝酒的同時,董可菡卻悄悄拿出手帕,把酒又吐了出來……
宇文曜夜也按部就班,但另外兩人卻沒有那麽幸運,絲毫不知道他們的計策已經被董可菡看在眼中。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董可菡轉身就欲離開。
而宇文曜陽怎麽會讓她如此輕易的走,這豈不便宜了宇文曜夜?
於是說道,“菡娘,本王還有一事要與皇弟商量,不知道可不可以占用他一些時間呢?”
董可菡知道,宇文耀陽這是有意拖延時間,等到藥性上頭之後,一切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自食惡果。
既然你想等,那我們就陪你等。
董可菡笑道,“太子殿下有事,那就與阿夜談談好了,我正好想去下洗把臉。”
董可菡離開之後,宇文耀陽卻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靜靜的在等宇文曜夜的反應。
而宇文曜夜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裏不知道想些什麽,但臉上卻依舊沒有**上頭的意思。
難道說他沒有喝?可是明明看到兩人都已經把藥喝到嘴裏了啊。
但一旁的董可淑卻有些坐不住了,**給她帶來的反應,已經讓她臉頰緋紅,心跳加速,渾身燥熱,現在的她隻想快點衝進宇文曜夜的懷抱。
而宇文耀陽同樣如此,意識已經逐漸模糊,隻想發泄。
宇文曜夜見兩人的藥性已經上來,輕聲道,“皇兄找我沒有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