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養傷,就是半個月,本來我早就覺得自己沒事了,但閆菲硬說我被砸到的是頭,頭上的神經多,容易受損傷,得多養一段時間。
還說我之前說的那些恐怖的事,現在想來,不是壓力太大,就是因為頭部砸傷損害到腦神經了,才出現的幻覺。
聽她這麽一說,還真是這樣,尤其是這半個月來,秦淵再沒出現過,隻是偶爾我睡著後,身上總感覺像是有人在摸我。
可是我的管床大夫,說還是頭上神經沒康複的原因,導致周圍神經有一些病變,讓身上總有異樣感。
漸漸我的恐懼感消除了不少,生活又恢複到了正軌,正好半個月後的今天是我們老班長婚禮,我該去上禮了。
閆菲這時也打聽到了哪家寺廟香火旺,我們商量好了,參加完婚禮後,就直接去廟裏時香。
誰知,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次婚禮差點成了我的催命符。
話說我和閆菲兩個人,好一頓收拾自己,才出門打算打車去參加老班長的婚禮。
邪門的是,今天醫院門口竟沒有出租車,往天出租車在醫院門口都是排成長龍的,今天真的很意外,不過黑車倒是不少。
拿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貌似時間不多了,我們得趕緊去,最後由我出麵,和一個看著麵相挺老實的黑車司機商量價錢,結論是一人五塊錢。
老班長結婚的地方,離醫院真挺遠,出租車打表也要十五塊錢以上,當場我們兩個就同意了。
誰知到了地方,黑車司機卻硬說我們是三個人,朝我們要十五塊。
閆菲一聽當場就要和黑車司機理論,但我心裏卻有種預感,可能是秦淵跟著來了,但又不能明麵說,否則閆菲一定又要壓著我去看心理醫生了。
隻好借口說今天是老班長的大喜的日子,我們不宜和人吵架,十五就十五吧,反正出租車正常打表,也差不多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