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竟人多力量大,否則這陽宅中的陰穴要怎麽找我都不知道,而且時間緊急,明天早上就要找到。
我不多拉兩個人找,憑我自己能行嗎?就算他們兩個也不知道,但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呢,怎麽著也比我一個人找強。
別說閆菲見許宸盯著我兜裏的黃色信封看,她也盯著看了起來,沒過多久,她就不可置信的對我問道:“婉婉,你的手之所以好,難道是因為這個信封的原故嗎?”
雖然我的手好了,是秦淵的功勞,和這信封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此時秦淵沒有能力在兩人麵前現行,想動搖這兩人的意誌和信念,我隻能將錯就錯,故做高深的來了句:“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也。”
“婉婉,你個死丫頭,不裝能屎啊。”閆菲可不慣著我,對我笑罵道,還佯裝很用力,結果卻是輕輕的推了我一下。
“菲菲,不是我不想說,我怕我說了你也不相信啊,你可是無神論者,我怕我說完,你直接把我抗精神病醫院了。”我故意裝做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苦著臉說道。
“婉婉,其實我內心裏是抗拒相信的,但你身上的奇跡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唉!”閆菲並沒有反駁我的話,竟有些沮喪的說道。
我知道打翻自己從小的信仰,她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其實當初我也如她一樣,後來怪事出現的次數多了,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就不知道許宸這個心理醫師,是不是還在堅定自己的信念,不過看他那呆滯掉的眼神,八成也和閆菲一樣動搖了。
隻不過他是男人,男人一般比女人的自尊心強,他應該是現在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許宸見我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看信封的眼光,還是不敢置信的又瞄了瞄我的手,最後無耐的說了句:“難道我的認知真的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