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躺好,秦淵這貨很無恥的抱怨道:“娘子,為夫不要躺在那冰冷的衣服兜裏,那會影響為夫養傷的心情,心情要是不好,為夫的傷就不愛好,為夫的傷不快點好,到時就無法和娘圓房,那可是天大的罪過了,你說是不是,娘子?為夫這可都是為你好。”
“尼妹,這都什麽跟什麽,秦淵,你能再不要臉點嗎!”我無語的暗道。
“娘子,我們兩個可是結過冥婚,在地府有冥婚契約書為證的合法夫妻,圓房那是天經地義,怎麽能叫不要臉呢!娘子,以後你的措詞可要注意點。還有最重要的,記住要叫為夫淵,或者夫君。”秦淵立刻在我懷裏拱了拱,不滿的嘟囔道。
“秦淵,圓房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能不能老實點呆著,再拱來拱去的我就把你扔出車窗外。”我在內心抓狂的吼道,壓根早把他的警告叫什麽淵或者夫君的事,放到了腦後。
誰讓我一想到秦淵一個男鬼在我懷裏拱來拱去,就一陣惡寒,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感覺讓我很不爽。
結果我剛在心裏吼完,脖子一緊,我就感到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掐我的脖子,瞬間窒息的感覺讓我直翻白眼。
我知道,這肯定是秦淵幹的好事,完了,果然剛剛忘了他的警告,直呼了他的大名,他在懲罰我,不過就算這樣,也不至要命般的掐我吧。
唉!也是,怎麽和他聊得時間長了,就忘了他可是鬼王,高高在上慣了,我竟敢接二連三的挑戰他的權威,忤逆他,他能忍到現在才出手,已經是極限了吧。
看來果然是人鬼殊途……
接下來的話我不敢再想了,否則我怕他知道我想以後還得找個機會幹掉他,那我會死得更慘。
就算如此,我還是能感覺到掐住我脖子的手,又加大了力度,好像要把我的脖子擰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