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之前猜測他應該一直在骨灰壇中,但也隻是猜測。
不管怎麽說,我剛進家門時,可是看他先鑽進我的臥房,一直沒出來。
誰知道他會不會有好幾個分身,一個分身在骨灰壇裏,一個分身躺在我**。
呃!一這樣想,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了。
再說,如果秦淵真的在我房間,我想我媽肯定不會介意的,也不會給我重新找沒人的房間,雖說我家就兩臥室,但沒人的房間可以是衛生間啊。
但我想在我媽的認知裏,一定會認為我都是秦淵的老婆了,在秦淵麵前脫衣服應該很正常,躲避才不正常。
可是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沒有真正的和秦淵在一起,我怎麽好意思當著秦淵的麵脫衣服呢,尤其這當中還有個我媽在旁邊。
別說,怕啥來啥,本來還在骨灰壇中好好恢複傷勢的秦淵,正一臉似笑非笑的坐在床沿看著我呢。
難道秦淵真的有分身,還是知道我要進來,特意飄到我房間等著的。
我媽一見秦淵在我房間,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立刻恭敬的對著秦淵一拱手道:“秦鬼王大人,恭喜您的傷好了。”
“嶽母大人,以後見到本王不必這麽拘禮,我們都是一家人,您請坐,至於本王的傷,還要養一段時間,這次現身,也是為了婉婉。”秦淵很隨和的說道。
接著憑空變出了一把太師椅,送到我媽麵前,示意我媽坐下。
我媽再次謝過秦淵,才小心的坐了半個屁股,然後一指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秦鬼王大人對婉婉身上的那個鎖魂符有什麽看法。”
“嶽母大人不必著急,待本王看過再做定奪。”秦淵平靜的說道,不過我確從他幽深明亮的眸子深處看到了些許的狹促。
這還真是怕啥來啥,尤其是看到秦淵狹促的盯著我,我都不知道手腳往哪放了,更不敢把衣脫了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