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小丫,你這樣做不怕秦鬼王事後找你算賬嗎?”
“有姐姐護著,秦鬼王大人不會怪小丫的,對吧,姐姐?”小丫竟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的有肆無恐道。
搞不清小丫這倒底玩的是哪一出,目前來看,指望小丫把我送回去的機會為零,這讓再次試探的說道:“應該是不對吧,你都把我賣了,我怎麽還會護著你,那我的腦袋豈不是叫驢踢了。”
“也許姐姐的頭真的被驢踢了呢,不信你看,這是什麽?”小丫說著話的功夫,用手往我頭頂一指。
順著小丫的手指抬頭看去,正看到一個紙紮的大花驢,伸出一條腿踢向我的頭。
尼妹,不會吧,還帶這樣玩人的,這不要玩死我的有節奏嗎,難道小丫這次壓根就沒打算讓我再活著回去。
來不及細想了,我忙往旁邊一滾,險險的躲開了那驢蹄子。
結果小丫看那驢沒踢中,立刻一巴掌把驢拍碎,嘴裏還不依不饒的罵道:“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對於沒用的廢物,就該去死。”
我從來都知道小丫很暴力,但前幾次還知道當著我的麵收斂一些,給我個解釋,此時的她卻是原形畢露,模樣凶狠淩厲。
看來想從她手下逃走不容易,一個弄不好,也許會像那大花驢一樣,來個粉身碎骨。
所以我很知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重新坐下,都沒用小丫親自過來抓,小丫很滿意她的威懾力度,沒再找我毛病。
我也沒敢自找無趣的再次挑戰小丫,而是規規矩矩的等著出嫁,反正小丫也說了,新郎如果知道我是秦淵的老婆,一定不敢隨便動我的。
也許會拿我要挾秦淵付出什麽報酬交換我,但應該不敢強迫我和他洞房,一這樣想,我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來了。
小丫易容成的喜婆就一直跟我坐在喜轎上,也不怕被人拆穿,這倒是讓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