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宸痛苦,我心理對此表示沒啥感覺,至於是不是他說漏嘴,這個還有待商榷,一般情況下,對於滿嘴跑火車的許宸,我實施本著聽聽就好的態度。
就算真的是他說漏了嘴,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算殺了他又有什麽用呢,何況我現在還要依仗著他才能回家,否則看著連綿的荒墳,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去。
一陣冷吹過,我才發現魂魄也是知道冷的。
再一看,這片荒墳竟是建在一個雪山的半山腰,從荒墳往上全是冰雪,怪不得這麽冷。
而下麵是雲霧繚繞的,根本什麽都看不清,萬一是萬丈懸崖呢,就算我是魂魄狀態,對於萬丈懸崖那東西,心裏還是很抵觸的。
更何況,我覺得在許宸的話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無視許宸這個影帝級的演技,我開始冥思苦想,這其中的關鍵。
想了想,好一會,我終於想明白了不對在哪,就是那頂喜轎。
重新理順了下語言,我冷靜的再次提出自己的疑問:“學長,不是我疑心病重,是有些地方還不太明白,那就是為什麽喜轎可以鎖住我,而且還隻有等到喜堂落轎後才解開,最重要的對於外界的攻擊也可以隔絕,也就是說喜轎會自動散發一股超然的力量,既不讓我出去,也會保護我不被外界攻擊。”
許宸見我很平靜的向他提出質疑,以為我不生他的氣呢,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立刻興奮的笑道:“婉婉,就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真是太好了。”
對於許宸的臉大,我隻能無語的撫額,我不是不會生他的氣,而是真心覺得沒必要,再次無視興奮的許宸,無耐的提醒他道:“學長,你還沒答我喜轎的問題呢?”
許宸這才收斂了他的興奮,皺眉思索了一下,才猜測道:“那喜轎的問題,我想應該是你之前身上的鎖魂符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