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死絕望之際,我都沒時間再問我媽,為什麽鎖魂符是出於是她的手筆,而不是我親眼見的那個陰婆,還是說她和陰婆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係。
此時我最恨的不是我媽,必竟她養了我二十多年,她要我的命,就當我還她養我這二十多年的恩情了。
我最恨的是秦淵,口口聲聲叫著我娘子,說最愛我,而且還不顧自己命的來救我,怎麽這會就認不出哪個是真正的我。
不是說相愛的人,到什麽時候都能認出對方嗎,我自認為是凡人,認不出還情有可緣,但他是鬼王,感知力肯定比凡人強,就算在最虛弱的狀態下,也不應該認錯。
況且,剛剛我看他那生龍活虎的模樣,一點也不虛弱的樣啊。
所以我在最絕望的時候,想到的是秦淵會後悔的,我淒厲的叫喊的目的,也是讓隱藏在暗處的秦淵能有一個悔過的機會。
誰知秦淵壓根沒出現,也許他真的認為這是小丫在做最後的努力,而他對於小丫的厭惡情緒已經達到了恨不得弄死小丫的程度,聽到我的這聲叫喊,可能還會厭惡的走得更遠吧。
就在我徹底絕望的時候,魂體上的熱度突然降了下來,好像被什麽東西覆蓋上,仔細一看,竟是毛局長曾經給我的那件髒得不能再髒的道袍。
那道袍直接覆在我的靈體上,漸漸我又能感到我的靈魂體在凝實,好像又恢複了正常。
抬頭一看,還真是毛局長來了,隻不過他今天可不是以毛局長的身份來,而是以茅山派掌門人的身份來的。
這是我從他今天的穿著打扮上看出來的,今天這身道袍可真是華貴無比,顏色竟用的是明黃色,上麵還繡了九條活靈活現的龍,頭上的九梁道冠上綴滿了寶石。
這才像個掌門人的樣子,否則會讓人誤以為茅山沒落成得連道袍都換不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