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點,我忍著全身的痛,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毛十八身邊,靜侯他的差遣。
毛十八安撫性的朝我點點頭道:“婉婉,別害怕,你先休息,一切有本道爺呢。”
說完毛十八就直接衝著那黑霧走過去,冷聲嘲諷道:“馬春花裝男鬼有意思嗎?”
蝦米,那團黑霧裏的竟是個女鬼,還叫馬春花這麽俗的名字,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想想又覺得搞笑,原來小丫的爺爺是個女鬼!
“噗……哈哈……”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出了聲,不過這一笑,牽扯得我身上被自己砍的傷更疼了,但就疼,我也要笑,這是難得讓對方難堪的機會,我這應該算是痛並快樂著吧。
“毛十八,你個老不死的,咱誰也別笑話誰,你還不是一樣裝嫩,你好意思當人家二舅嗎,說吧,把人家孩子的真二舅弄哪去了,該不會是叫你個老不死的給吃了吧,桀桀……”那黑霧裏的鬼說話聲立刻變成了春花的聲音。
馬春花他沒有直接嗬斥我對她的嘲笑,而是陰毒的挑撥我和毛十八的關係。
尼妹的,真想不到,原來我之前看到的王奎和春花,一個是許宸,一個是小丫的爺爺,呃,應該是奶奶了,我竟然在那一家子人的眼皮子裏活了那麽久,還真是幸運。
隻是不知道小丫抽什麽風,幹嘛要把我弄出去配冥婚,否則直接把我的魂抽出去弄散,豈不是再無後患,真真的是搞不懂,她這脫褲子放屁是什麽道理。
不過馬春花剛剛說的話裏,有沒有真的成在內,還真不好說,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可不能對自己的夥伴起疑心,否則就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至少在沒有絕對的證據麵前,我是不會相信馬春花說的半個字。
當聽不見馬春花的話,我繼續笑我的,隻是時不時被疼得直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