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這沒力度,我繼續遊說道:“聽說你們可是十多天沒吃飯了,就等著我這個館長來開飯,是吧,如果我掛了,有沒有新館長都不好說了,反正目前我還沒後代,也就是說林家再沒有正宗的血脈來繼任這裏的館長了。”
誰知我的話讓千拂立刻嗤笑道:“誰告訴你,這個館長必須是你們林家人才能繼任的,隻要我們高興,誰都能繼任,要不是你老爸哭著喊著求我們,讓你繼任,你以為我們稀罕你來繼任,還為了等你餓了十多天嗎!我們這是看在老館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才勉強答應他的請求的,你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呃!真相竟是這樣,我這危險的繼任之路,全拜我老爸的哭著喊著相求啊。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真相真是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做這館長啊,於是我立刻來了精神,興奮的望著千拂道:“千拂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自由選擇不當這個館長,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千拂大哥把我送出去吧,我其實也不稀罕當這館長呢!”
說完我眼巴巴的盯著千拂,希望千拂痛快的說好。
誰知我這話音剛落,千拂一轉身往血海對麵逃去,壓根就不敢再搭理我了,而且我看到它那顆血紅色的大眼睛裏露出一絲絲恐懼後怕之色。
看著轉身就逃,還被嚇到的千拂,我有種預感,千拂這家夥沒說真話,否則隨便讓陳律師誰進來,不都可以繼任了嗎,為毛要等我十多天,我看它就是想給我個下馬威,結果沒想到,我真的不想當這個破館長,它不會以為我,我和我老爸一樣,喜歡這個館長的位置吧。
也是,如果能正式走馬上任這裏的館長,那可是很流弊的,這裏的那麽多厲害的行屍都歸我管,都聽我的話,那還不流弊是什麽。
“我的親親小婉婉,你怎麽那麽慢,怎麽才走到這啊?”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我鼻祖奶奶的聲音在我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