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用一副驚愕的眼光看他,毛十八的臉上很得意,嘴角微微一揚,立馬冷哼一聲道:“林婉,你一定很好奇我手中的是不是秦鬼王大人的骨灰壇是吧?告訴你,沒錯,這就是秦鬼王大人的骨灰壇,而且是秦鬼王大人親自吩咐我這麽做的!這是你想像不到的吧。”
“秦淵吩咐你做什麽?不,一定不是秦淵,一定是你故意騙我的!”我不敢相信的嘶吼著問道,有一種幼獸受傷後的那種悲鳴的嘶吼,然後緊張的等待著答案。
本來我是不會相信毛十八說的話,但無意識中我又想起了許宸曾經說的話,說這一切都是秦淵自導自演的,瞬間我的心思又動搖了,但還是期待毛十八能說出否定的話。
不過馬上我的希望就破滅了,隻見,一聽我的問話,毛十八當時就激動的帶著顫音說道:“當然是用你的血和身體裏的鬼胎做引,讓活屍許宸為媒,溝通空間之力,打開時空之門,讓我們偉大的秦鬼王大人本體穿越位麵,複活在我們這個位麵了。”
毛十八說完,捧著玉製骨灰盒的手都因興奮有些發抖。
這場麵,怎麽有點像魔鬼的信徒們讓它們的魔王複活的場麵,心裏一寒,看來許宸說的是真的,秦淵骨灰壇會被偷,還真有點像是秦淵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再說了,許宸也不過是秦淵掌中的一個棋子而已,怪不得許宸要找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和我談話,又借故支走毛十八才敢找我。
原來他也壓根不是人家毛十八的對手,我就說毛十八不簡單,我相信我媽一定是被他逼迫著才和他一起要害我的。
剛剛覺得那人不像我媽的眼神,我媽應該是故意做給毛十八看呢,現在的毛十八已經喪心病狂了,我媽剛解除封印,應該還不是毛十八的對手,隻能智取。
所以我壓根不恨我媽,也不懷疑我媽了,而是等著我媽再給我暗示,然後帶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