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宮晨逸離去的背影,轉頭望著同樣將視線遺落在前方的阿鈺,“你哥剛才什麽意思?今天他是不是魔怔了,淨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哥向來喜歡將一切都憋在自己的心裏,他剛剛如此做,恐怕也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宮晨鈺撅著嫣紅的嘴唇,替他哥哥辯解了兩句,擔憂的視線卻一直目送這宮晨逸的身影直到消失。
“莫名其妙嗎!”
我煩惱的撓了撓耳朵,抬頭準備詢問陌是不是現在就會曇華給我們準備的酒店時,卻見陌居然在發呆。
“懶惰……嗎?”
“你在嘟囔什麽呢?難道,你知道剛剛那冰塊說的是什麽意思?”
宮晨鈺聽到我喊他哥哥叫冰塊,不滿的哼了一聲,扭頭兀自回到了馬車裏生悶氣去了。
陌輕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在我詫異的神情中,推著我回到了馬車,“陌最討厭,老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見他不打算開口解釋,我嘟了嘟嘴,抬腳上了馬車,單手托腮的縮在馬車中,和宮晨鈺各占一角的各自生者悶氣。馬車自行行駛在太虛主城的街道上,七拐八拐的有半個時辰,車廂外不斷飄來太虛城的界民對今天發生事情的談論。
“聽說了嗎,報名現場出現了神雨,治好了所有人的病!怎麽就沒下到我們這呢?”
“恩恩,還有護靈閣首次如此大手筆的統一讓現場所有的人同一時間報上了名,也不知道今天是哪根筋不對了,這恐怕要消耗許多幻力吧?”
“小聲點,不怕護靈閣聽到了將你逮回去啊!不過,要知道今天那裏發生這麽多的事情,我也該擠過去看看!”
“你們說,護靈閣突然如此這麽做……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麽?據說今天三長老都說,那場雨是主神保佑才落下的,不會是……”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可不是我們這些小界民能夠知道的,還是等著看運動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