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月光籠罩下的這間人群熙攘的小客棧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白天裏沸反盈天的吵鬧聲此時已隨著一盞盞熄滅的燈一起,暫時離開了這裏,而此時,依然有人在不能入眠。
傅雅君拿著一鼎小小的香爐,仔細熏著自己的衣服,這種香的味道極為特別,配方也早就於曆史中失傳,但在先王時期,有一位蕙質蘭心的妃子苦心鑽研,將這味香料重現人間,她也憑此一舉寵冠後宮。
在現在這個時間,整個大正就隻有一位王子會調這種香料,傅雅君將香爐攥在手中,微熱的爐身貼合著她的掌心,那位王子為了讓一個蠢女人為他死心塌地,將白梅月的配方係數教給了她,哄她什麽此香世界上隻有你我二人共享。
再一次回憶當時的情形,將那名為愛情的底色從畫麵裏抽走時,傅雅君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來,隻覺得十分惡心,越晉華臉上的虛偽和看著自己眼神中的鄙夷是如此明顯,他甚至沒有用心去欺騙她,他給她的隻有敷衍的笑容,她就如同一個瞎子似得一頭撞了上去。
還好,瞎子不止我一個。
這樣的想法給了她不少的安慰,傅雅君讓手裏的衣服沾滿白梅月的味道,又讓紅杏為她細細梳妝。
傅雅君和傅雅笙本來長得相似,再加上紅杏巧奪天工的手藝,傅雅君看著銅鏡中的人,險些連自己也騙過去了。
她看時間已經是差不多了,便對站在她身邊的紅杏,青枝二人點點頭,青枝此時很是擔心,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話並不足以動搖她的決定,隻得囑咐要她千萬小心。
她們熄燈之後,傅雅君躺在**假寐,而青枝,紅杏二人則拿著迷魂香躲在床底,萬一有個什麽閃失,也好立刻出來應對。
不一會,客棧外麵傳來幾聲奇怪的鳥叫,過一會,又有叫聲先後呼應,傅雅君知道,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