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經過方才這一番變故,大家也都累得很。不一會兒,大廳中除了幾個高僧徹夜守在大殿誦經祈福外,就隻剩下傅雅君並兩個丫頭,依然停在原地,等候處置。
那頭,方丈再與幾位得道高僧商議過後,來到傅雅君麵前,他先安撫傅雅君,又說:“今夜先委屈女施主,西南邊還有幾間廂房,我以叫人收拾起來,你就先挪到那邊。老衲自然願意相信女施主清白,隻是方才人多口雜不得已隻好如此安排,望女施主千萬諒解。”
說罷,他便向傅雅君行大禮,傅雅君見他如此,連忙將主持扶起,說:“我怎麽擔得起,方丈不必如此,今日情形我也明白,不走這麽一遭,事情也隻會鬧得越來越大,那時方丈也不好做人。”
住持聽傅雅君話中有話,竟是心裏一驚,反複揣度,卻是看不透了傅雅君到底是何用意,他小心揣測道:“女施主此話何意?”
傅雅君淡笑不語,隻道:“日後你便明白了。”
住持被傅雅君看的心有戚戚,忙叫等在等在一旁的僧人領著傅雅君前往住所,又說:“女施主有何需要千萬不要客氣,隻叫他來通報我便是,若是對住處不滿意,老生也可為你調換。”
傅雅君微微俯身說:“辛苦您了。”便跟著小僧,出了大殿。
住持眼看傅雅君遠去,這才偷偷摸摸的擦幹額頭上的汗。一直在一旁暗中觀察著此方動向的高僧,來到住持身邊,低聲道:“師兄,鬧得這麽大,現在可怎麽辦?”
住持說:“還能怎麽辦?先叫人把金佛補上,待我明天得想個法子了,把這幫人糊弄下山,往後的事,往後再說吧!”
高僧眼瞅著,住持一臉不奈,一份隱忍之後還是低下頭來,輕聲道:“師兄,這是我不好。”
住持一聽更是勃然大怒,剛想發作,又看,周圍留在此地僧侶眾多,隻得狠狠瞪他一眼,哼了一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