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想聽,那我也就不說了,來人啦,將他們帶下去。”
宗文說完,便再也不聽附近鬆的辯駁,他抬手示意,就有一位仆人走了進來,從背後推著他的輪椅,將他又推了出去。
傅勁鬆上前幾步想挽留他,隻見一支冷箭從他身邊射過,看看劃破了他的脖子,血絲順著脖子的傷口留了下來,染紅了他胸前潔白的衣襟。
傅雅君注意到,當附近送的血流出來時,宗文的雙手有一瞬間的緊握,但是這動作實在太快,但還沒有仔細看清,他就從他們眼前離開了。又一會兒,一隊黑色衣服的劍客,跑了進來。
他們動作雖然並無失禮之處,但也說不上是客氣,黑衣劍客頗為強硬的壓著他們,給他們每一個人都戴上了眼罩,以防止他們將路徑泄露出去。
當黑暗籠罩在傅雅君身上時,傅雅君趁著別人不注意想要找到蘇子祺的所在,但蘇子祺仿佛原地消失了。失望混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占領了傅雅君的心裏,很快恐懼又壓倒了一切。
黑衣劍客再給傅家人戴上眼罩之後,又將他們的雙手向後捆在一起,劍客不停的推著他們,催促他們快些往上走。
起初,傅雅君還打算暗中將路線大致記下來,但她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因為她明顯地感覺到,這幫人是領著她們在繞圈子,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在原地轉了多久,現在又是在往哪個方向走。
幸運的是,黑衣人明顯顧及到他們走路不便,沒有挑特別崎嶇的路,或許也是顧忌到他們的首領宗文。總的來說,除了路途遙遠之外,一路上他們並沒有受到折磨和虐待。
當然,從傅雅笙看來,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她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沒有走過超過半裏的路,更何況這是在山裏,就算道路說不上是崎嶇蜿蜒,倒也是坑坑窪窪,若是腳下不小心,便很容易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