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保命要緊的原則,高僧忙不跌的將方才那些劍客告訴他的話,又轉述給了蘇子祺,蘇子祺聽著若有所思,高僧見他許久不說話,以為自己過了這一關,試探著往後退開兩步,誰知蘇子祺反手就抓起一顆珍珠,打向他的膝關節。高僧尖叫一聲,捂著膝蓋跪在了地上,不解的說:“少俠,你要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你怎麽還這麽為難我?"
蘇子祺聽了嘲笑道:“為難?這也說的上是為難嗎?畢竟就你幹的那些事,這點苦就受不了啦。”
高僧一聽就知這事還沒完,心裏又是極為慌亂,他連滾帶爬的爬到蘇子祺的腳邊,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這位少俠,你就看在我也受了這麽多苦的份上,放過我吧!”
高僧此時極為狼狽,他臉上的淚水並著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蘇子祺看他就要將自己的臉往他腿上蹭,厭惡的一腳踢開了他。高僧見蘇子祺生氣也不敢動,隻蜷縮在角落裏發著抖,希望藉此悲慘的樣子,為自己求得一些憐憫。
蘇子祺見他這樣哼一聲說:“好了,別裝了。你要是會求饒,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高僧眼見戲實在是演不下去了,又重新鎮定了起來,他依然瘸著腿,卻不複那副懦弱的樣子,他倚著牆壁,抬頭藐視著蘇子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你到底要怎麽樣?”
蘇子祺見他這樣,便走到了珠寶堆前,仔細查看。他拿起一塊玉,放在手中掂了點,說:“這玉,舉國上下也就不過三塊,除了在當今太後那裏留有一塊之外,剩下的兩塊早已消失不見,沒想到今日盡然在這裏見得此玉,托你的福我也算是長了見識。”
高僧哼了一聲,不說話。
蘇子祺又接著說:“我記得這塊玉,原本是揚州玉家的東西,當年,玉婦人帶著她的女兒來這裏上香,回去的時候遇到了山賊,從此不知所終,現在想來,這一切應該就是你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