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竹聽了傅雅君的話後,反問道:“怎麽?你很關心她?”
傅雅君辯駁說:“也說不上什麽關心,隻是,到底他認識那麽久,也算得上是一位相熟的朋友,如果他因為我而做出什麽莽撞的事情,這叫我怎麽過意的去,所以才問了兩句。”
山雨竹見看傅雅君回答的滴水不漏,慢慢打量起傅雅君,她麵色坦然的接受了山雨竹的打量,目光沒有絲毫閃躲,她們倆眼神相接,傅雅君笑著說:“姑娘,難道你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情嗎?”
山雨竹沒有回答,傅雅君接著說:“其實你也有些過慮了,我相信我與他之間的事情,姑娘一定有所耳聞,他對我有意,隻是因種種因緣,我並不能接受他,”傅雅君停了一下,拿起手上的刺繡,摸著上麵細密的針腳,漫不經心道:“想來像他那樣高傲的男子,一定並不缺少女子的追求,我驟然拒絕了他,他定然放不下,等到再過一段時間,等他緩過神來,還是在想起我,就隻會覺得厭惡,怨自己當初為什麽會看上我這種女人。”
山雨竹說:“姑娘不必妄自菲薄,我也算是有姑娘有過一段接觸,姑娘為人我心中清楚,你要是擔心我會為此而懲罰你,這你就想太多了。”
傅雅君連忙道:“我怎麽敢這麽想?我也相信山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山雨竹站到傅雅君身邊,和她一起看著刺繡,傅雅君繡了一朵雨打海棠,海棠秀了一半,殘破不全的海棠花,混著雨水,看上去扭曲又詭異,使人十分悲傷。
傅雅君見她正盯著自己的繡品,連忙掩飾道:“我已經很久不曾繡過東西了,現在偶爾有時間,拿出來練一練,要是修不好,請姑娘千萬別見怪。”
山雨竹卻說:“這海棠,雖然隻有半朵,卻是栩栩如生,想來這裏麵一定透著傅姑娘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