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君聽著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還是好聲好氣地對她說:“江姑娘,這件事情我已經不想在和你談論,你還是千萬保重自身,想辦法多討好傅大老爺,生個孩子在傅家裏站穩腳跟,別每天想些旁門左道,這對你並沒有什麽好處,還請姑娘自重。”
江茜月此時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量,也顧不得什麽懦弱不懦弱,對著傅雅君說:“你說的倒是好輕鬆,自重不自重也得先保住自己性命再說,二小姐昨天晚上是怎麽對待我的,你什麽都不懂。”
傅雅君對她這番言辭毫無興趣,就想繞過她往回走,沒想到她一把抓住傅雅君的手,掀開了自己的衣袖,強行把自己手臂塞到傅雅君的麵前,好證明自己生活的悲慘,傅雅君肆意的掃過一眼,頓時驚住了。
江茜月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皮肉都像被熱水燙過一樣,翻卷而起,上麵長滿了水泡,看上去慘不忍睹。
傅雅君震驚的看看著她,卻見她神色瘋狂,狠狠抓住傅雅君的手說:“大小姐,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你還要叫我接著忍耐?”
傅雅君倒是有些心軟,轉過身看著她說:“就算不忍,我也沒有任何方法,畢竟身份擺在那裏,從你打算進入傅家的那一天起,就應該預料到今天的結局,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不管你是為了什麽來到這個地方,都已經不可能再回頭,與我說這些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江姑娘我看你還年輕,要不你就趁此機會,與傅大老爺訴訴苦,看他能不能把你送出傅家去。”
江茜月聽到傅雅君的話,連忙搖頭道:“我不能離開傅家。”
傅雅君倒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她對付傅大老爺的情誼如此深重,以至於到了這個地步,都要留在傅大老爺身邊,心裏對她到底有了幾分欽佩,江茜月苦笑一聲說:“我是為了接近她,才千辛萬苦的進入傅家,如今要離開,那麽這些天吃的苦不都是白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