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勁鬆也許是出於愧疚,自那以後,再也沒有出現在傅雅君麵前,傅雅君對於當時發生的事也閉口不言,青枝紅杏雖然極為擔憂,但看傅雅君一提到那件事就煩不勝煩,並且臉色蒼白,還以為她受什麽樣的委屈?也就不再多問。
在此期間,玉晨的功課進步的十分明顯,他本來就是一個十分聰明伶俐的孩子,再由傅雅君悉心指導,短短數日之內,遣詞用句便有了極大的進步,連劉嬸也為他感到驚歎,隻是張媽依然心有餘悸,一看到玉晨便躲得遠遠的,也幸虧如此,她們過得也是十分平靜。
但傅雅君內心卻十分擔憂,傅勁鬆對她說的話又在她腦海中回響,一想到蘇子祺現在就在宮中為皇上治療病痛,而自己卻被困在這座小院,外麵什麽消息都傳不進來,就覺得十分憋屈。但她看著觀察張媽等人的臉色,覺得自己的禁足也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隻是傅勁鬆說蘇子祺為了她向皇上請旨,可這幾天傅府中人卻什麽也沒有告訴她,她總覺得這裏麵定有蹊蹺,隻盼望著得到自由之後趕緊出去打探一下。
然而,根本用不著傅雅君大費周章,就有人將消息送到了她麵前。
江茜月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傅雅君吃了一驚,她看上去如同一個蒼白的幽靈,步履輕浮,臉色憔悴如同一朵開敗了的花,她看到傅雅君再也沒有了剛進傅家那種羞怯,眼神冷漠如霜,旁邊的老嬤嬤也是一臉傲氣,劉嬸倒也客客氣氣地請她坐下。
江茜月喝了兩口茶,目光向室內環視一周,周圍的人自然是明白,她是想和傅雅君單獨說話。
傅雅君什麽也沒說,隻含笑看著她道:“不知江姑娘來找我所為何事?你手臂上的傷好些了嗎?”江茜月冷笑一聲,說:“那天的傷勢好了,真不愧是蘇小侯爺的情人,想來那天的藥也是他給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