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祺看了他們一眼,見其他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就笑嘻嘻說:“你那麽擔心幹什麽?你且放心,我府裏的仆人,都心裏有數,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們比誰都明白。這裏已經不再是傅家,你可以自由自在的隨心生活,而不必整天端著個架子帶著一張麵具,將自己的喜怒哀樂都隱藏起來,我希望我的妻子在自己家裏能夠更加輕鬆愉快。”
他抓住傅雅君的手,目光中似有無限溫情,傅雅君沉浸在他的溫柔中,也安靜了下來,他又接著說:“你要記住,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裏不僅僅是侯府更是你我的家。”
傅雅君聽著心裏一熱,“家”這個字,在她母親拋棄他,在她父親過世,在她被接入京城傅府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生命中,她幾乎已經忘記了這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如今,溫暖和力量沿著他們相握的雙手傳遞過來,傅雅君心中一熱,忍不住濕潤了眼眶,她剛想回應蘇子祺的話,卻沒想到,蘇子祺竟然搬著椅子坐在她的旁邊,將一個雞腿夾到她的碗裏,說:“好了,娘子既然已經知道了為夫的心意,那便不要客氣,乖乖的把飯都吃了。”
傅雅君一聽,下意識的將碗中的雞腿扔到了蘇子祺的碗裏,笑的極其溫柔對他說:“夫君才應該多吃一點,好好補補身體,明天早上還要上朝,不然又起不來床,小心被皇上責罰。”
蘇子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當他看到徐真略帶憐憫的眼神時,頓時忍不住了,說:“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傅雅君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快速夾了一塊魚肉塞到他嘴裏,柔聲安慰道:“夫君,你不要難過,我不會會在意這些的,隻求您好好保重身體,咱們以後日子還長。”
蘇子祺怨念的瞪了傅雅君一眼,便也不再說話,安靜的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