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平常引以為傲的口才在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了用處,她雙眼不停地轉著,怎麽也不敢看向傅雅君的方向,傅雅君見她這樣便明白了,翻開賬本,一頁頁仔細查找,就看到了撕裂的痕跡。
傅雅君突然有些想笑,想狠狠的把賬本扔到蘇子祺的臉上,但她又忍住了,傅雅君揚起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讓陶若退了出去,卻見她動都沒動,問:“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過了好久陶若才不可聞的回答道:“侯爺囑咐過我,讓我一定要緊緊的跟著夫人,如果夫人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立刻來問。”
傅雅君聽了心裏覺得更加可笑,陶若也知道那不過是借口而已,所以頭低得更低,但傅雅君卻並不怪她,因為她明白,陶若也隻不過是受到蘇子祺的指使。況且她將會會需要她的愧疚。
她便說:’既然這樣,那你就為我研磨吧。”
陶若一聽,喜不自勝立刻挽起袖子,走到書房開始細細研著手上的墨,傅雅君坐在原地翻看賬本,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來到書房,此時陶若已經像文房四寶全都備好,傅雅君拿出宣紙一張隨意寫下幾個名字,讓陶若從庫房裏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給她。
陶若接過一看,發現裏麵全都是一些金銀珠寶,和珍貴的胭脂水粉,她想著,傅雅君大概是要在出發的那一天盛裝打扮,所以才這找這些東西也就沒多想,忙不迭地從庫房裏把東西全都帶了出來。
傅雅君清算著,點點頭,把們收拾好之後就歇下,陶若見傅雅君已經睡著,將傅雅君方才寫的那張紙塞進了袖子裏,退了出去。
傅雅君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時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笑了。
蘇子祺拿過陶若地上的紙張,又仔細檢驗,沒有發現異常,他認為當一個女子願意在外貌上下功夫的時候,便是人生有了新的希望,他有些高興,傅雅君竟然願意懷著樂觀的心態上路,那麽他們的關係終究有一天能夠得到彌合,陶若看到蘇子祺心情不錯,也放下心來,得到蘇子祺允許之後,她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