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不管傅雅君怎麽擔心,也是於事無補。
蘇子祺跟著太監急急忙忙來到了皇上那裏,隻見皇上臉色蒼白,伏在案上不停的喘著氣,他立刻走上前,把周圍所有人都退了下去,那個皇上的脈搏一診斷,頓時急道:“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成了這樣?”
皇上看著他笑了笑道:“看來我的小兒子們還是有些手段的,看來這一趟會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我還以為他們就隻有這樣。”
蘇子祺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皇上,你的脈象十分不穩定,你怎麽還坐在這裏?我留下來的藥應該足夠穩住這樣的脈象?
去見皇上笑嘻嘻的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提到蘇子祺的手上。
蘇子祺打開一看,先自己留下的藥完好無損,都被安放在這裏麵,這段時間之內,皇上一顆都沒有吃,他頓時大為氣惱,下意識的就要指責皇上過於任性,然而他即使想到了彼此的身份,立馬出了嘴。
皇上看著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仿佛十分高興似的對他說:“你又何必費這個心思了,我還有幾年好活我自己心裏清楚,你為什麽不讓我好好走完最後這一段呢?”
蘇子祺抬起頭,苦笑的看著他說:”皇上你都是自己過的舒服了,可是我可就難受多了,你要是就這麽走了,我不會被各位王子們扒皮抽筋才怪。“
皇上故作此驚訝地睜大雙眼道:“怎麽可能,以你的本事,他們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其實我時常在想,如果你是我的孩子該有多好。”
蘇子祺聽了默不作聲,皇上看著沉默不語的他,也知道自己是在自討沒趣,他搖搖頭,什麽都沒說,背靠在軟塌上就要沉沉睡去。
蘇子祺立刻搖醒他,找人進來把他放在了**,皇上這幾天來想必是累得很了,沾上枕頭就有了睡意,蘇子祺開向張公公詢問皇上這幾天的具體情況,他過頭去看,皇上已經呼呼大睡,他有些無奈,隻得連忙跟著張公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