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傅雅君此時的戰戰兢兢,蘇子祺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就等他們把皇上關進大牢的第二天,他便去世了。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打在山雨竹的心頭,她下意識的不敢相信,當即把刑堂以及當場所在的人員全都叫了過來一盤問,最後更是大發雷霆,一怒之下把他們全都處死,蘇子祺想攔都攔不住。
不過考慮到殺雨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發泄的借口,不然的話,遭殃的人隻會更多,蘇子祺也就任由事情發展。
但是在這之後,宗文的情況卻是不停地惡化,原本皇上活著時宗文雖然偶爾有瘋狂的跡象,但總體來說還算是有些理智,某些時刻他甚至都和蘇子祺或者山雨竹說幾句話,但到了現在,他整個人如同木頭一般直挺挺的躺在**,不管別人怎麽說,他也沒有辦法回應,這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好的跡象。
蘇子祺對此束手無策,山雨竹雖然現在和蘇子祺有了些嫌隙,但想要宗文恢複如初,也隻能依靠蘇子祺的醫術,隨著時間漸漸流逝,蘇子祺和山雨竹之間的氣氛也日益緊張,連玉晨也都不大願意往外麵走,因為他看得出來,每一次他離開蘇子祺的身邊,會有一大堆人明裏暗裏跟在他的身後,防賊一樣的防著他。
雖然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還是會去成十分不舒服,他這幾天一直有一種預感,傅雅君或者是陶若其中有人出了事,但他說不知清到底出了什麽事,更何況他也明白蘇子祺現在事務繁多,經常忙得焦頭爛額,而根本無暇顧慮他的猜忌,他便將這些全都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心中,自己暗中揣測著。
時間日益流失,這種情況更加糟糕,蘇子祺翻遍所有的醫書都沒有找到宗文的解藥,他將皇上的屍體仔細檢查過,裏麵的內髒幾乎腐爛不堪,看來皇上就算是不走這一遭也根本不可能活過今年,或許他這時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所以才有意孤注一擲,隻不過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