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第一大花園,麵對如此美景真讓人忍不住眼前一亮,此刻輕狂有種身處仙境之感。不由得想起了乾隆和大臣們賞花時做了一首詩:
一片兩片三四片,
五片六片七八片,
九片十片十一片,
飛入草叢都不見
看似平淡簡單的一首詩,其實不然,用在此時剛好合適。
“好一句飛入草叢都不見。”耳邊那嘹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兒臣給父王請安。”表麵上雖是恭敬,可那淡淡的語氣分明透入著疏離。
皇帝尷尬的站在原地,他知道在她的心裏他還隻是個陌生人,想要讓她盡快的接受他看來要多費一番功夫。思及此,西嶽陳飛緩和了臉色道:“免禮。沒有外人在場這些虛禮就不用行了。”
“父皇貴為天子,不管何時何地,兒臣自當要行禮的。”一句話再次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朕說不用,就不用。”接二連三的被拒絕,西嶽陳飛的臉色明顯的表露不悅,可當他想到這些年來對她的不聞不問心底就忍不住的愧疚。
“是。”低下頭,再次裝乖乖女,不行禮她求之不得。
“輕狂,知道朕為什麽要給你取名輕狂嗎?”要磨合二人的關係,他知道必須他主動開口;
“輕狂不知。”
見輕狂還是這幅疏離的樣子,西嶽陳飛微微地歎了口氣:“哎!因為你的母親叫做輕柔,正因為她太過善良才會紅顏薄命,作為朕的女兒,朕一直希望你能輕狂一生,傾國一世!”
聽到此,輕狂算是明白了,給自己取這個名字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為了紀念她的母親。“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很好奇,能讓眼前這位懷念至今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的母親。”西嶽陳飛靜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種無法言喻的眼神望著輕狂,似乎是透過她再看什麽:“你的母親她和你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