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撲通一聲,那極速衝進來的侍衛,雙腿一軟跪倒在輕狂的麵前,額頭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充分的證明了他這一路上是奔跑而來。
好不容易將胸口那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給收了回來,他這才有了開口的機會:“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說了半天還是沒有點到重點,西嶽輕狂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道:“到底是什麽事。”
侍衛這才意識到,他貌似剛剛到現在一個重點也未曾提到,回過神後,立馬將事情娓娓道來:“是這樣的,公主,今天早上,一牢房裏的兄弟,準備給沈大人送點吃的,可沒想到的是,一進入沈大人所在的牢房,他卻被殺害了,並且還在牢房內發現了凶手。”
“哦,真有此事。”輕狂挑眉道;
“千真萬確啊,大人,並且那凶手兄弟們可都認識,正是那個畏罪潛逃的師爺。”深怕輕狂不信,侍衛再次將事情給敘述透徹;
“你確定嗎?”
“當然。”
“如此,那就帶我前去看看。”
“是。”
牢房內
“九公主嫁到!”
“叩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吧。”
“謝公主。”
“沈大人屍首呢?”
“在這,公主,請隨我來。”
“如此,幸苦你了。”誰都未曾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居然會對他們這些下人說幸苦,那名帶路的侍衛,激動的就差沒落下淚來;多少年了,究竟是多少年了,在這牢房他不知守了多少個日夜,從沒有人對他說過幸苦二字,可今日他認為最不可能對他說這二字的某人卻說了,這叫他怎麽能不夠激動;
“公主,這邊請,對,小心路滑。”一路上,這侍衛別提有多上心了,看的一旁的其他侍衛都暗恨,他們怎麽就沒有搶到這個榮譽呢?
而身後不遠處,一雙深邃的眼眸一直一眨不眨的望著某侍衛,那冰冷的眼神時不時的散發著寒光,周圍的都不自覺遠離這座冰山數步,可某個沉浸在熱情中的人卻絲毫不受影響,或者說他天生少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