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扶進去後,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脈象倒還算穩定,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公主,他的身後好多血啊!”
“我知道。”
“那公主,我們要不要先處理下他的傷口。”小潤提醒道;
“恩。去把藥酒,還有我的銀針拿來,另外還有紗布、針、線...”
“哦,好的。”小潤下去後,輕狂一把將男子的翻聲,背朝上,男子的傷口此時已經發炎,剛剛之所以不把男子翻過身,是怕小潤會嚇到;
她必須在小潤沒有回來之前,將他的後背稍微的處理下,伸手一把將男子後背的衣服撕開,可卻沒想到的是血水早已將他的身體與衣服粘在了一起,這下可真的有點難倒她了;
“公主,公主,您要的東西都在這呢!”聽到聲響,輕狂下意識的一把將床簾拉上,就在此時,小潤走了進來,她手上的東西就是輕狂剛剛說的;
“公主,他怎麽樣了?”
“沒事,你去門口給我守著,記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
小潤走後,輕狂再次將床簾給掀開,用剪刀將男子後背的衣服剪開,盡管她的動作已經夠小心了,可昏迷中的男子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將一切看在眼裏的輕狂,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更加小心,反而加大了力度,用的她說就是不管怎麽做都會痛,長痛不如短痛!
一把將衣服從血肉裏拔出,原本已經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開,鮮血順著傷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本是幹淨的被褥不稍片刻已被鮮血所染紅,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整個房間內;
輕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此時此刻她真有些後悔,早知道將他扶到小潤的房間去了,哎,這應該就叫做自作自受吧。
將最後一點衣布從他的傷口處取出,輕狂才不緊不慢的拿出藥酒,用濕布淨著藥酒,將男子的傷口周圍的血跡擦幹,之後才開始清理傷口,看這傷口的深度多半是被劍氣所傷,這麽深的傷口居然結痂了說明受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帶著傷還能跑這麽遠的,想必這一位一定是個武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