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自己看吧。”丟下這句話話,輕狂冷冷的站在一旁;西嶽陳飛見輕狂這種口氣,本想發火,可當看到西嶽傾城的臉後,頓時怒火攻心,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半響之後才道:“西嶽傾城,你好大的膽子!”
原本還暗自得意的西嶽傾城,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蒙了,她根本就不清楚她到底錯在哪裏;“父王,您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西嶽陳飛冷哼道;“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朕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
“父王,您到底再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好你個聽不明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跟我裝傻,真是朕的好女兒啊!”西嶽陳飛冷笑道;
“父王,剛剛您也看見了,九妹她當著您的麵打了兒臣一巴掌,現在你不但不替我討回公道,反而開始責怪與我,父王您未免太偏心了!”
對於這父女二人冷嘲熱諷的話題,西嶽輕狂絲毫不敢興趣,隻是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其實她現在最期待的是,當西嶽傾城知道真相後的表情,思及此,輕狂冷冷的勾起唇角;
“好,今日朕就讓你明白個徹底,來人!拿鏡子來!”西嶽陳飛怒道;
“是!”
多了沒多久,魏公公拿著一塊銅鏡舉到了西嶽傾城的麵前,明黃色的銅鏡中清楚的倒影出西嶽傾城的麵容,原本清麗的麵容,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豬頭;
而這個豬頭的臉頰上分別倒影出紅色的印記,當看到兩邊的印記後,西嶽傾城總算是明白了,當下立即跪地求饒道:“父王,兒臣知錯了,都是兒臣的錯。”都怪她好巧不巧的要在自己的臉上補上一道,現在好了,非但沒將那賤人搬到,自己到惹了一身騷;
“剛剛你不還在那義正言辭的要求正主持公道嗎?怎麽這麽快就改變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