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饒命!”許副統領顫抖著雙唇求饒道;望著低下跪著的眾人,這原本不關輕狂的事,可不知為何,每當看到他們一個個明明害怕的要死卻強裝鎮定的表情,她居然心軟了;
“父王,此事就這麽算了吧。”西嶽輕狂淡淡道;平靜無波痕的臉上並未出現任何表情;
然而這次西嶽陳飛並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他們犯了欺君之罪,理應當誅!”
匍匐在地的禦林軍們在聽到這幾個字後,一個個全身脫力的靠在了一起,然西嶽陳飛接下來的一句話成功的燃起了他們對生命的渴望;
“不過,正因為他們的自作主張,陰差陽錯之下為朕解決了很多麻煩,這算是功過相抵了,都起來吧。”
“謝陛下,陛下聖明!”話落,一個個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
“都下去吧。”
“是。”禦林軍一個個陸續離去後,西嶽輕狂也行禮告辭道:“父王,兒臣也告退了。”
“等等,今日難得就剩咱父女兩,要是有空的話,賠朕走走吧。”
“是,父王!”
身旁的魏公公人也是越老越精,這不見他二人要散心,眼眸一轉,一個主意已上了心頭:“那老奴也告退了。“
“嗯,你就代替朕去守著大公主,她那麽喜歡跪,就讓她一次性跪個夠!”說話的同時,雙手緊握著,緊抿的嘴角表露出他此刻不悅的心情;
“是,奴才這就去守著。”話落,低著頭轉身告退了;
魏公公走後,西嶽陳飛帶著西嶽輕狂在這幽靜的皇宮內緩慢行走著,滿天的星空下將二人的背影拉的修長;
不知不覺中一股藥香傳來,西嶽陳飛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清幽的藥香瞬間彌漫在他的四周圍,扶貧了他連日來的疲倦,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這皇宮內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地方。”西嶽陳飛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