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難道你就配嗎?”皇後冷聲道;原本大喊大叫的某人,突然間愣住了,皇後再道:“將她拖下去,沒聽見嗎?”宮女們這才反應過來,將靜妃給帶了下去;
“讓你見笑了。”靜妃被帶下後,皇後對著輕狂笑道;那笑容如冬日裏的陽光,讓西嶽輕狂的心為之一暖;其實她也很好奇,她明明知道她們是母女,為何卻從來也不說,甚至從未開口提起過;
思及此,西嶽輕狂的眼眸暗了暗,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今日她想問個究竟:“娘娘,您真的如靜妃所說沒有兒女嗎?”
皇後愣愣的望著西嶽輕狂,看了很久,久到她以為她不會回答;“有,我有一個女兒。”
“那她去哪了?”輕狂接著道;其實她的心裏都在暗自佩服自己,照這樣下去她都可以直接去領最佳演員獎了,瞧她演的多到位啊!
“她?她死了。”說話的同時,皇後的眼眸不自覺的閃了閃,雙眼下意識的看向手臂,她的這個動作在心理學上講,就是下意識的回避一個她不願意回答的問題,眼眸微閃,一般情況下就表明她在說謊;
“是嗎?”輕狂似笑非笑道;
“額,嗯。”皇後硬著頭皮道;說這些話的同時,她甚至都未曾看西嶽輕狂一眼;明顯知道她在說謊,西嶽輕狂還是忍不住往下問:“她是怎麽死的?”
“出生後夭折。”回答的倒是很幹脆,西嶽輕狂冷笑道;其實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她明明就在她的麵前,可她卻遲遲不肯認她,卻又事事關心她,她到底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今日無人如何,她都要把事情給弄清楚;思及此,西嶽輕狂再次開口道:“母親。”
不是叫母後,而是母親,這表明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十六年,她等了十六年,終於聽到她的親身女兒喊她一聲母親,可她卻不能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