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恐怕也隻剩下皇宮燈火通明了。就是這個寂靜守衛眾多的皇城,一道黑色的身影不停的穿梭在其中,貪而皇之的朝著宮門的方向極速而去,這路上居然未曾有人注意到;
然就這黑影消失不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剛剛黑衣人所站的位置,隨手一甩折扇,戲謔的望向黑衣人離去的方向;
這麽晚了,她去哪?該不會是有什麽好玩的事吧。思及此,北約之卿身形一閃,不近不遠的跟在了西嶽輕狂的身後;
身後有個人跟著,身為殺手的她怎麽會不知道,從氣息中可以辨別的出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因此輕狂也不打算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往前隱遁而去;
身後的北約之卿,原本不緊不慢的跟著西嶽輕狂,可隨著西嶽輕狂的身影變幻莫測了起來,他也不得不提著十二分注意力,鎖定前方的身影,甚至都不敢眨眼睛,就怕自己會跟丟了。
這恐怕是他第一次對於自己的能力不確定,也是第一次認真的去看待一個人,一個女人,應該說是一個他感興趣並且能力非凡的女人;
“出來!”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本不想理會身後的那倒身影,用隱遁之術將他甩掉,卻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就是快牛皮膏藥,這麽甩都甩不掉,不僅如此,她還強烈的感受到身後的那倒熾熱的視線,讓她從頭到尾都有一種無處遁形的感覺,這讓她很不爽,她倒要看看,是誰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沒事跟她瞎浩;
被發現了,北約之卿有些不可思議,他自認為他跟蹤人還算可以的,為何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然不等他回答,一把銀針就衝著他所在的方向快速的射了過來,辛虧他反應的夠快,身形一閃就離開了原地,否者此刻他敢保證他已經成了馬蜂窩了。
北約之卿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望著黑暗處的西嶽輕狂:“嚇死我了,幸虧我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