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站了多久了?”放下手中的食物,油膩的小手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的往嫁衣上擦了擦,原本漂亮的嫁衣,刹那間被染上的汙漬。
看著這樣的輕狂,一向有潔癖的他居然不生氣,反而覺得她此刻的動作是那麽的真實不做作:“剛來。”
被人抓包後,輕狂的臉上沒有半點尷尬之色,反而很自然的抹了抹嘴道:“不好意思,因為你一直沒來,所以我就自己先吃了,你不會介意吧。”
順著輕狂的視線望去,本來應該準備好的豐盛的午餐,已被輕狂掃了一大半,真的很難想象,她這麽小的身子骨,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胃口;
其實這也怪不得輕狂,以前做殺手的時候,每天都要消耗掉很大的體力,為此她必須要吃很多的東西來補充體能,這是多年前她就養成的習慣,根本就無法改變。
“你吃就好了,剛剛我在外麵吃過。”軒轅破曉淡淡道;輕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不在理會門口的某人,自顧自的再次吃起來。隻是這一次她似乎是知道了什麽叫做不好意思,拿起旁邊的筷子,夾起所剩無幾的菜,見輕狂吃的這麽津津有味,軒轅破曉突然也來了興致,關上門,來到桌邊,欣賞著輕狂此刻的吃相。
被人這麽盯著吃飯,輕狂即使是再好的胃口,都忍不住停了一停:“看什麽?”
“你吃你的,別管我。”輕狂狐疑的望了某人一眼,隨後就把他自動過濾成陌生人,開始自顧自的吃了,咯~吃飽喝足後,輕狂大了個飽和。隨後伸了伸懶腰道:“該休息了。”
“是該休息了。”對麵的某人意味不明道;隨後拿出兩個酒杯,倒在兩杯酒水:“喝杯酒吧。剛剛你吃的太急了。”輕狂想也沒想的一飲而盡。
隻是一杯酒水下肚後,剛剛還清醒的腦子,刹那間變得渾濁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醉了嗎?隱約間,她似乎是看到某人給她再倒了杯酒,然後繞過她的手臂,耳旁磁性而又魅惑的聲音響起:“交杯酒可不是這樣喝的,來跟著我,把酒放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