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點同情心嗎……”緋看著瓔珞,已經無語凝噎。
“同情心?能吃嗎,有什麽用?能換錢?”瓔珞慢吞吞地說。
“……你是不是和那個女人呆久了,掉錢眼裏去了?”緋看著瓔珞,挑眉。
“她是你的主人,怎麽能這麽叫主人?!找打。”瓔珞拿起旁邊的法杖,就往緋身上打。
“嗷。疼~”緋躲著瓔珞的法杖“大姐,別打了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這法杖打得疼死人。”
“你喊我什麽?大姐?我看上去有那麽老麽!”瓔珞的火氣大了起來。
“剛剛不是你說的麽。歲數大了……嗷嗷嗷!疼疼疼。”緋慘叫著。
“你們在搞什麽?聲音這麽大。”月白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冷淡的說。
“哇~白,你終於醒了,我好開心哦!”緋一個飛撲撲了過去,月白晃了晃身子,緋就這麽錯過了月白,“嘶~疼……”緋揉著撞到牆的額角,叫著疼,不過沒人理他。
“瓔珞,小溪怎麽樣了?”月白看向瓔珞。
“她在修煉。”瓔珞說。
“哦。”月白點點頭。
“喂!白。你怎麽就隻惦記那個女人!我兄弟我正在受苦好不!”緋氣衝衝的看向月白。
“那我該怎麽做才能回到她身邊呢?”月白無視了緋氣衝衝的眼神,目光直直地看向瓔珞。
“我怎麽知道。”瓔珞不冷不熱的說,“靜觀其變,等待時機。如此便好。”
“這樣啊……”月白點點頭“不過什麽時候才是機會?”
“我自會通知你。”瓔珞說,有些嫌棄的看了眼待在門邊的緋“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他帶走,吵死人了。”
“恩。”月白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
“白,你就這麽把我留著?”緋看見月白對月紫溪那麽上心,對自己視而不見,心裏頓時不平衡了。
“走,回你的房間,沒有準許不許出來。”月白涼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