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宛想必早已聽慣了這種誇獎奉承,溫柔的笑了笑:“謝謝。”
月紫溪彎著眉眼笑笑,繼續夾菜給自己吃,順便給墨染漓再夾些肉掩著胡蘿卜。墨染漓本來興高采烈的咬了口肉,誰知裏麵夾著胡蘿卜,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月紫溪看著墨染漓怒極卻不能動手的樣子,差點沒笑的打嗝。故作正經的夾著菜優雅的吃飯,裝作沒看見墨染漓黑黑的臉色。
白振軒看著明顯與東方宛拉近距離的月紫溪,整個人都不好了。表麵雖在優雅的吃著飯,內裏卻十分不開心,他努力了一個下午才讓東方宛對自己改觀了一下,結果一頓飯的時間就直接讓東方宛成了月明的解語花,這讓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東方軒也很不開心,他今天下午剛剛告完月紫溪的狀,原本喜滋滋的準備在晚膳時間讓自家宛姐姐和父皇狠狠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月明,誰知父皇的下馬威給了,宛姐姐的懲罰不僅沒給,還幫人家解開心結。東方軒真是快氣瘋了!
他當即就跳了出來:“月明是吧,我看你就是偽君子一個吧!麵上一副正人君子,內裏就是個小人!”
東方奧一拍筷子,不悅的看著東方軒:“阿軒,怎麽說話呢!月公子是貴客!快給月公子道歉!”
月紫溪一聽,眼神頓時有些深邃了。貴客……再想想東方奧之前說的話。月紫溪撇撇嘴,這是料定自己鬥不過白振軒了。
“我不,我說的本就是實話!父皇您教育兒臣做人要講真,兒臣謹記,現在做不得假!”東方軒倔強的說。
“七皇子殿下,無憑無據,哪知說的是真還是假呢。”白振軒恰到好處的說道。
東方軒眨了眨眼睛,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兒臣自是無證據,但是下午他對兒臣的欺淩,白公子與宛姐姐定是知道的。如今是準駙馬都如此囂張,更別提成正駙馬了。宛姐姐下嫁過去定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