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墨染漓低低的聲音從月紫溪後脖頸傳來,呼出的氣打在月紫溪脖頸上。
月紫溪有些不適應的扭了扭頭:“你怎麽樣了?”
“還好。”墨染漓有些虛弱的說道,“你別動,我來放火。”
“萬一把我手燒著了怎麽辦?你還是自己把手貼上去吧。”月紫溪擔心道。
“我會控製好的。”墨染漓竟笑了,“若是把我的手貼上去,定會被凍傷。”
她就不會嗎。月紫溪腹誹。
“有我在,放心。”墨染漓寬慰似得拍了拍月紫溪的頭,閉上眼睛嘴裏輕聲呢喃。
月紫溪不敢打擾他,即使寒氣已經傷到了她的手,她也沒說一句話。天知道墨染漓這招不成功會不會有反噬,若是有反噬,到時候倒黴的不隻墨染漓,還有她月紫溪呢。
“冷炎,燃。”墨染漓輕聲道,說完就倒在月紫溪肩膀上,整個人臉色蒼白,月紫溪從儲物鐲拿出一顆九轉靈丹,對內傷外傷都有其大的好處。喂給墨染漓。
墨染漓有氣無力的張嘴,吃下九轉靈丹,悶悶的不說話。
“墨染漓,你還好?”月紫溪有些不確定的問。
“還是很虛弱。”墨染漓虛弱的說,“接下來就靠你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那好吧。”月紫溪點頭,帶著墨染漓走進那個被冰封的世界。
還真是被冰封的世界,一眼望去,全部都是冰。
“這個墓的主人是不是特別喜歡冰啊。”月紫溪嘟囔,“真是奇怪的癖好。”
“那不是普通的冰。”墨染漓低聲道,“那是永遠也不會融化的極冰,隻有在北雲國最北邊的冰天雪地的地底下才會擁有的極冰,那是被壓縮十幾萬年的最堅硬的冰。”
“那這……好大的手筆。”月紫溪盤算著,“你說我們撬幾塊回去是不是就發大財了?”
“說不定呢。”墨染漓低笑,“別忘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