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啊!這難道不是他們巡防營該做的事嗎?”江妙夢一臉迷茫,既然本就應該做,也就不必道謝了吧?她現在躲他還來不及呢,剛剛那麽丟人。
翡翠扶額,“我的好姑娘,巡防營是專管皇宮安全的啊,這裏離皇宮也太遠了吧!”
“哦”,江妙夢心不在焉道,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一向淡定的翡翠不由得在心底為侯爺點蠟,你還不如不救這隻白眼狼呢,人家根本就不領情啊不領情!
第二天,她們在巡防營的保護下回到家,事情果然如江妙夢所料,江氏知道後,罰她禁足一個月,翡翠和小桃各罰兩個月的月銀。江妙夢心道,以後想出去玩,怕是難上加難了。
幾個月後,
過幾天是長公主一年一度的百花宴。說是百花宴其實也就是變相的顯示眾位小姐的才華,無外乎兩個項目,一個是賞花,一個是作詩。
長公主是個“風雅”的人,作為樂陽縣主的親生母親,她號稱最崇尚的是有文采的女子,最推崇的是班固,而且還提倡女子上私塾,雖然她自己的女兒整天在外麵野。
更諷刺的是,她一向自持身份,認為自己女兒樂陽這樣的地位身份很好的,少點才華不要緊,可是王公大臣的女兒們都必須內外兼修,要不然有什麽資格做大昭國的女兒。
上輩子就是因為傅
芷蓉在百花宴上做了一首讚美月亮的詩而名聲大噪,搖身一變成為了人們口中交口稱讚的才女。
那這輩子呢?這輩子你還會如願以償嗎?江妙夢一雙琉璃般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笑的不懷好意,一旁的翡翠和小桃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大白天的她們怎麽突然覺得有些冷。
她承認她在詩詞方麵確實是腦袋少根筋,做出來的詩狗屁不通,也不在乎人家說她是草包美人什麽的,不過,這次她有準備了,還會輸給傅芷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