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初選的後遺症就是第二天江妙夢早上起來時腿又酸又痛,根本就是動彈不得,翡翠和小桃見了,暗自裏倒是好好的嘲笑了她一番。
這邊顧以霖回府後,就陰沉著臉把府醫叫了過來,“額,敢問侯爺是什麽症狀?”,府醫摸著花白的胡子問道,這他都仔細的把過脈了什麽問題都沒有,健康的很啊!
“胸悶,心裏難受”,顧以霖回想著早上的情景道。
府醫聽後又仔仔細細的為他把了一次脈,脈搏平穩,心跳有力,麵色也正常,這不像是胸悶的症狀啊,莫非?侯爺在給他開玩笑,隨即掃了掃顧以霖的臉色,也不像啊。
“我這到底是什麽病?”顧以霖皺了皺眉,不耐煩道。
“這……”府醫傻眼了,他不覺得侯爺有病啊,不過看了看顧以霖陰沉的臉色,府醫還是說道:“侯爺,您這可能是沒休息好導致的,我給您開點安神的藥吧!”說著提筆刷刷刷的來了一張方子。
侯府榮鬆院,
顧老夫人一聽說顧以霖請了府醫去看病,連忙激動的站了起來道:“到底怎麽回事,府醫怎麽說?”問完看龐嬤嬤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由得著急到:“快去把府醫給我請過來!”龐嬤嬤領命離去。
不一會兒府醫就氣喘籲籲的來了,他姓徐,本來是宮中的太醫院裏的,後來被皇上送給了侯府,在侯府也算是個老人了,他這邊剛剛坐下氣還沒喘勻,那邊老太太就急忙問道:“侯爺的病到底怎麽樣?有辦法治好嗎?”
徐府醫心想什麽病?胸悶嗎?這有什麽治不好的?於是答道:“老夫人放心吧!老夫已經給侯爺開了藥,吃上一段時間,應該會好的!”他說這個應該會好,是因為他其實還真沒看出來侯爺有什麽病,所以就沒有十足十的把握,他也算行醫問藥大半輩子了,自問醫術還是很不錯的,可是侯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