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見女兒馬上認錯,且態度誠懇,心就軟了,可是隨即想到樂陽闖下這麽大的錯,於是嚴肅道:“嗯!回去好好管管她,帶她去像江丞相的家眷道個歉。”
長公主聞言連忙大驚道:“父皇,這……樂陽她畢竟是皇家的血脈,為什麽要屈尊降貴的給一個卑賤的官家女子道歉?”,這難道不是有辱皇家臉麵?
皇上聞言臉色立即冷了下來,“荒謬!什麽屈尊降貴?她們都是朕的臣民哪來的卑賤一說?再者說了,江丞相是我大昭國的肱骨之臣,皇家怎麽了,失了民心就什麽都不是?”皇上慷慨激昂的說道,這宣兒從小樣樣都好,唯有一點,就是在身份問題上老是愛犯糊塗。
長公主見父皇突然生氣,一時有些害怕,愣了愣父皇從來不會對她這樣嚴厲,怎麽今天……?
皇上見她愣愣的委屈的表情,不由閃過一絲心疼,緩和了語氣勸道:“你要知道父皇當年也差點與這皇位失之交臂,咱們如今能在這大昭國安安穩穩的當皇族,主要還是有這些臣民,你要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長公主雖然心內對他的說辭還是不屑一顧,可是嘴上已經服軟了,“是父皇,宣兒知道了,萱兒回去定要讓縣主好好給丞相家眷賠罪。”
皇上聽了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
“什麽?要我去給那傅芷蓉賠罪?我不去!”樂陽縣主不敢置信,她竟然要給那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的傅芷蓉道歉?做夢吧!
“那怎麽辦?父皇讓你一定要去的,其實母親也不想讓你去受這個屈辱,隻是你要是不去,你外公那裏該怎麽交代?”長公主愁眉不展到,她何嚐想讓女兒去,可是今天父皇已經有些生氣了,她要是再不去的話……
“母親,你不知道,這件事其實就是那傅芷蓉謀劃的!她給女兒出的主意,說這樣可以幫她除掉那江妙夢,可是後來不知怎麽地,她自己就糊裏糊塗的坐了那匹馬,這才摔下去的,跟女兒有什麽關係?”樂陽三兩句話就將自己的責任撇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