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江妙夢就坐上了去皇宮的馬車,她今日穿的很是中規中矩,畢竟是去皇宮的,穿的過於樸素了就不好了,但又不是太華麗,隻著一件符合她年紀的天藍色的裙衫,隻是頭發梳的比較好看的飛仙髻,因為時下上京還比較流行,然後白嫩晶瑩的耳垂上是米粒大小的珍珠耳墜,隻是頭上戴的那別致異常的鎏金彩色蝴蝶振翅簪子十分吸引眼球。
這一身打扮既不顯得太輕佻,又十分適合進宮,但是就算是穿成這樣,也還是掩蓋不了她那一身風華,她還略施了粉黛,原就漂亮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小臉,現下顯得更是靈動美好,掩蓋了那一絲稚氣,漸漸地有了一些傾國傾城的趨勢。
江氏送她走的時候還不甚放心,對一旁來接的宮中的嬤嬤詢問,那嬤嬤卻守口如瓶,隻說是皇後娘娘想叫江小姐去宮裏說說話,江氏也隻好作罷。
江妙夢和翡翠在車裏說著悄悄話,“小姐,你怕不怕?”翡翠好奇道。
江妙夢見她一臉神神叨叨的,不覺好笑:“你害怕了?還有你怕的時候啊!”翡翠向來穩重,今天居然也有一些罕見的懼怕。
翡翠擔憂:“我總覺得小姐這次進宮不是什麽好事,皇後娘娘上次的選秀的時候,哪裏看見你了,這會叫你去,肯定有旁的事吧,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心裏總覺得不安。”畢竟說皇宮,規矩多的嚇人,動不動就觸犯了天威。
江妙夢笑,她當然知道這次叫她去肯定有旁的事,可是皇命大於天,再說了這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有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她做什麽?難不成這皇後娘娘還能吃了她不成?
“別瞎擔心了,翡翠,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再說了皇後娘娘據說還是很開明的。”至少比傳說中的皇貴妃——夙夜桓的生母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