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夢見他倆黏黏糊糊,嘴角撇了撇,這夙夜桓從來就不是長情的人,女人在他心裏隻是有利用價值,和沒有利用價值之分;而傅芷蓉她也不會像表現的那樣幸福吧,她聽說這二皇子的側妃司徒敏可是個狠角色,她現在隻是一個媵妾,越矩到這種場合,恐怕那司徒敏早就氣瘋了。
江妙夢見那傅芷蓉一邊膩歪在夙夜桓身邊,一邊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自己掃過,好像隱隱的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江妙夢嘴角微抽的想:她反正該報的仇都報了,就算現在倆人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罷,跟她都沒有關係了,於是渾不在意的又將視線轉開了。
傅芷蓉餘光瞥到江妙夢不再注意自己,反而是該吃吃該喝喝,在掃過她精致美麗的麵龐,,手不由的撫上自己的臉,她本來也是應該和正常人一樣的,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每次隔幾個時辰還要避著殿下偷偷地更換麵具,就這樣她的臉現在還是已經潰爛了。
畢竟整天被密不透風的捂在麵具裏麵,再加上原來的疤痕現在還有一處裂開了,有用的全部都是刺激性的藥物,怎麽可能不潰爛?
傅芷蓉眼中閃過陰沉,江妙夢,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正這樣陰沉得想著,忽然對上了江氏探究、厭惡的眼神。
她現在在看傅芷蓉隻覺得滿滿的都是厭惡,自己以前怎麽會認為她溫柔善良呢?這種城府極深的白眼狼,早知道就應該遠遠的避開她,也不至於現在被她當做跳板接近夙夜桓。
傅芷蓉在她厭惡又鄙視的眼神中抖了抖,連忙別過眼去,她倒是不怕她,隻是在她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畢竟這姨母有一段時間對她還算不錯,吃的、穿的、用的自己這個表小姐,都和江妙夢這個相府嫡出的小姐一般無二。
現在這樣她也不願意,但是江氏她可以不管,但是江妙夢,她說什麽都不會放過她的!隻要有機會,就一定要她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