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夙容宸這次說不定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父皇雖然現在有些看中他,可是就這樣一個無德無才的人,就算父皇是閉著眼睛,也能看出自己與他的區別吧!
再說了,這拓跋的七王子赫連翎寒可是拓跋下一任的國君無疑,手裏握的可是有強權的,這蠢貨夙容宸,現在就將人的罪的徹底,以後看來還是真的無心王位了。
於是這樣想著,夙夜桓瞬間又恢複了原樣,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父皇和赫連翎寒談話。
這次會麵結束後,赫連翎寒帶著塔榿木走了出去。
塔榿木氣勢洶洶的道:“王子,剛剛那些中原人欺人太甚,咱們要不要即刻返程,像大汗稟明實況,到時候兩國交戰,後悔死他們。”說著還怒氣衝衝的伸出拳頭,朝著大殿的方向比劃著。
赫連翎寒見狀皺眉:“塔榿木,你太魯莽了!先不說咱們的國家兵力和大昭不能相比,就是能想比,這眼下即是冬天了,咱們草原上可有吃的?不還是要靠著大昭國的支援。”
“況且,我這次來可不是單純的,就是為了完成兩國交好的使命來的。”說著他如鷹隼般的目光看向塔榿木,又道:“眼下這皇帝快要不行了,下一任皇帝是誰還不知道。”
頓了頓又說道:“太子沒有政治才能,隻會做和事佬,二皇子我也看不上,縮頭烏龜罷了,而這個人人都不看好的三皇子夙容宸很是有意思,我敢斷言,皇上要是沒有其他的兒子,這夙容宸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神色,塔榿木了然的點點頭,道:“那殿下是要先在這,與未來的皇帝交好,這樣以後對殿下繼承皇位也是有利的。”
赫連翎寒點頭:“沒錯,這個夙容宸是個人才,我一定要在這次出使大昭之際,與他交好,這樣無論是將來的王位,還是登位後的政治,都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他不是個傻子,應該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