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被夙容宸轟出去的赫連翎寒,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這樣啊,這就好辦了。
塔榿木見狀驚到:“王子!您沒事吧?”被這樣毫不留情的趕出來,竟然還笑?莫不是燒壞了腦子?
赫連翎寒笑:“我沒事,我們走吧,塔榿木。”這一趟還算是沒有白來,這下有意思了呢,大昭國名聲赫赫的侯爺的未婚妻,竟然是三皇子殿下的心頭好。
“嗬嗬!”赫連翎寒不由得笑得詭異,迎著塔榿木疑惑的目光,他大步朝前走去,看來這下他要早早的回國做準備了,盟約沒有結成,他那個好兄長們,可是會時時的盯著父汗的位子的,他要早早地坐下準備。
時間過得飛快,過完年後,轉眼間就是江妙夢的及笄禮了,這幾日裏江家收禮物收到手軟,江妙夢因為早早地就與威遠侯府的世子,顧以霖訂了婚,這下上趕著來巴結的人當然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紛紛的都送上了厚禮,畢竟江妙夢將來可是侯府的掌家人啊,這還了得,這顧以霖不僅有兵權,還有世襲的侯爵之位。
可以說不管將來的皇上是誰,顧以霖都是掌握著兵權的侯爺,這點是不會變的,這麽穩定,當然要事先討好。
現下,皇上已經年邁,快要處置不動政務了,將來的皇上是誰,大家已經猜測紛紛,其實,現在上京中已經有在皇子的身後站隊的了,但是他們都知道的清楚,站錯了隊可是死路一條,可是巴結顧以霖就永遠不會出錯,因為不管誰是皇上,他總還是他的侯爺。
這一天終於來了,大昭國女子及笄都要辦及笄禮的,就算是家中貧困潦倒,也是要意思意思,做一隻新的木簪插在女孩子的頭上的。
江家如今正是得勢,再加上江妙夢是江家唯一的獨女,當然要好好的大辦一場,所以在上京中專門定做名貴衣服的錦繡閣,定做了一套及笄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