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笨!”江妙夢麵上害羞,嘴上卻是毫不示弱的反駁著,隻是因為整個埋在被褥裏,顯得聲音有些悶。
顧以霖伸手將被子扯出來,寵溺到:“乖,出來了,別悶壞了。”
江妙夢見被子一下子被撤走,連忙手忙腳亂的遮蓋住自己胸前的春光,隻是渾然沒發現,自己光裸晶瑩的背部正對著某人。
顧以霖看著那片滑膩雪白,喉頭滾動,呼吸頓時又粗重起來,昨晚上的記憶瞬間複蘇了。
“還疼不疼,乖?”他沙啞著嗓子問道,邊說便朝著她湊近。
江妙夢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背上,身體不由的一僵,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呆呆的重複著:“疼不疼?什麽……啊!我不知道!”忽然察覺到他說的是那種意思,江妙夢連忙將頭埋得更低,害羞的小耳朵尖尖都是一片粉色。
“嗬嗬~怎麽這麽害羞?嗯~?”顧以霖好心情的調侃著,看著小家夥羞得不能自己的模樣,心情大好,剛剛上升的欲念都消失殆盡了,小家夥這麽嬌嫩,還是緩緩吧!
“唉!”他歎息著,伸手將人摟進懷中,她滑膩的背正好貼在顧以霖同樣光裸的前胸上,江妙夢察覺到某人貼上來,連忙掙紮:“你幹什麽?快起床了!”
她羞得不能自己,突然赤誠相見,自己還迷迷糊糊的和他做了那種羞羞的事,現在真的羞得不想見人了,嚶嚶……
顧以霖悶哼一聲:“不許動!”該死的,他發現自己某處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害羞什麽?我們現在是夫妻,而且昨天晚上都做過那樣的事了,怎麽現在才想起來害羞?”顧以霖見她羞得不敢看自己,小身子蜷縮著像隻小蝦子一樣背對著自己,緊緊的埋在枕頭裏,不由得心疼又好笑。
誰料他剛剛說完,就傳來小家夥悶悶的話:“我知道,可是人家就是害羞嘛!”她說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