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白氏又叫江妙夢過去侍疾,這次她倒是精明了許多,不叫江妙夢在自己身邊做事情了,免得傷及自己,她笑眯眯的叫江妙夢去給她熬藥,當然這個藥她是不會喝的,隻是折騰著江妙夢玩罷了。
江妙夢隻得一臉憤慨的去煮藥,因為白氏吩咐過,不許別人來幫忙,所以江妙夢光生個火,就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看著藥罐子裏烏漆麻黑的不知道是什麽的中藥,江妙夢撇嘴,忍者難聞的氣味,用大蒲扇扇著。
因為白夫人便於監督的原因,就直接讓她在院子裏煎藥,江妙夢嗆得受不了了,看著正對著院子的對麵的臥房,眼珠一轉,閃過一絲狡黠,好啊,你不是要我給你煎藥嗎?那我就讓你聞見,這樣好得快些。
這樣想著,她拿著蒲扇的手忽然的發力,然後將爐子小心翼翼的挪到對著白夫人臥房的位置,然後死命的扇著,果然,不一會兒濃煙就全部都飄進了白氏的臥房裏。
江妙夢累的氣喘籲籲,正打算歇歇。就聽見裏麵的白氏正在大喊大叫:“咳咳!把那個少夫人給我攆走……咳咳,這時要嗆死我嗎?”
江妙夢聞言,臉上露出笑意,連忙用盡全身力氣,又將煙扇進白氏的臥房,半晌,白氏終於忍受不住的出來了。
隻見她隻穿著中衣,看起來很是生氣的樣子,健步如飛的走著。
江妙夢好笑,佯裝驚訝道:“哎呀!婆母,您怎的出來了,這病還沒好,萬一再幹了風寒,這可怎麽辦才好啊?”這白夫人還真是熏得不行了,看來,連裝病的事都忘了。
白氏狠狠地咬咬牙,這件事她有口難言,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畢竟這藥是她讓人家熬的,在院子裏也是她特意囑咐的,就是怕她偷懶,沒想到這小狐狸精竟然想出這一招,真是氣死她了!
白夫人憤憤的就離開了主屋,身後傳來江妙夢甜美的聲音:“婆母既然您都能下地行走了,那我就先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