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顧以霖問道。
她已經昏迷了一天了,他從來沒有這樣恐慌過,好像有什麽珍貴的寶貝就要被人搶走了一樣。看著小家夥沒有血色的,好像隨時都要不省人事的樣子,他就是一陣自責,為什麽要為了要孩子,不顧她的身體呢?
“這個,恐怕要再等上一會兒,少夫人現在體虛微弱,再加上剛剛小產,失血過多,恐怕還要昏迷一會兒。”胡府醫擔憂的說著。
看這顧以霖眼睛好像是黏在她身上的樣子,他又補充道:“侯爺現在不用擔心,這少夫人是一定會醒的,隻是時間長短。”
剛剛說完,就看見顧以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胡府醫一怵,縮了縮脖子,不在言語。
胡府醫正打算下去,忽然又想起什麽來,轉過身,遲疑道:“侯爺,還有一件事……”
顧以霖不耐煩的斜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說。”
“少夫人本來就體寒,再加上這次小產,失血過多,宮外出血,很可能導致以後……不能生育,侯爺還是要早早地做打算。”他頂著壓力將這段h話說完,就看見顧以霖臉上閃過嗜血的寒意。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老太太。”顧以霖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胡府醫遲疑了一下,道:“可是,這件事終究是瞞不住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顧以霖冷冷的朝著他瞥來,終是點了點頭應下了。
畢竟這威遠侯府還是要靠侯爺做主,別的人想是老夫人啊,白夫人啊……就算了吧!這點他還是看得清的。
胡大夫走了之後,顧以霖陷入了長久的沉寂,看著**慘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臉他皺眉,周身縈繞的冷氣似要將人凍住,遠遠的看著就像修羅場一般,誰都不敢靠近。
誰將她害成這樣?本來都調養好的身子,怎麽忽而又變成寒氣入侵呢?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他不會放過害她的人的,就算是碎屍萬段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