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答案讓她心碎,她再不問世事,除了定時的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以外,再也沒什麽別的事情可做。
在覺遠寺的日子過得到時舒坦,每年的時候,霖兒和那個賤種就會來看她,因為和老太太有言在先,所以她並沒有針對顧以寒,隻是不冷不熱,畢竟白翩翩現在已經死了,她的兒子也是認了自己做母親,自己也沒什麽遺憾了。
再加上她的霖兒很是優秀,壓下了顧以寒很多風頭,這樣的話她就放心了……
隻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顧老太太就私自的為霖兒定下了一門婚事,這女子長得很是漂亮,漂亮的讓人嫉妒,讓她想起了自己的一位故人。
再加上在兩個男人之間牽扯不清,這讓她很是惱火,迫不及待的就出山了,橫豎現在侯爺不在了,老天太又是半截身子埋進土裏麵的人了,根本就是管不了她,所以她很高興。
處處的對付江妙夢,隻是效果不甚理想……再後來,就是現在了,霖兒說要幫她贖罪,他是怎麽知道的?為什麽要幫她贖罪,錯不在自己不是嗎?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去覺遠寺的馬車上了,臉上涼涼的,用手一摸已經是淚流滿麵。
白夫人走了之後,顧以霖的臉色就很不好,他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去了書房靜坐著。
江妙夢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上去,看著顧以霖不開心,她也有些訥訥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找了一本雜記看起來,漸漸地竟然看得有些入神,這本雜誌是將奇聞異事的,比如什麽書生和女鬼呀……之類的,她看的津津有味,漸漸的竟然忘了,顧以霖那還需要安慰的小心髒。
顧以霖本來還想著她會怎麽安慰自己呢,誰料自己等了又等,這小家夥確是自己看起書來,還看的不亦樂乎。看著小家夥這樣出神,時不時地還歎息一下,表情豐富的可愛,讓他很是想捏一捏那軟嫩的小包子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