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就難辦了,他這樣想著,連忙派探子去前方打探看看有沒有什麽軍營之類的在附近。
畢竟這顧以霖就算是要走,也是不急於一時,再說了他不認為顧以霖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畢竟是將人家的妻子都擄走了,肯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那他肯定會帶兵來的,隻是不知道他到底帶了多少?
而此時顧以霖還在慵懶的和江妙夢說話,他們好久沒見到了,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尤其是江妙夢,她嘰嘰喳喳,興高采烈的說著這幾天的遭遇。
“哦!對了,我昨天晚上還洗了羊奶澡。”江妙夢興衝衝地說道。
顧以霖笑著,聽她嘰嘰喳喳像隻小麻雀一樣的說著,眼底蘊著溫柔,好像隻要她在身邊,就算是隻這樣說話,就很滿足呢!
她伸手往他鼻子上邊湊:“你聞聞香不香?我還是第一次用羊奶洗澡呢!荷娜說她們這裏的夫人都使用氧羊奶洗澡的。”
“荷娜是誰?”顧以霖很有耐心的問道,聽著她跟自己分享她有趣的事。
“哦!我忘了跟你說了,她是赫連翎寒派來照顧我的侍女,長得很豐滿,臉上有小雀斑,但是很可愛!她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我也是赫連翎寒的夫人呢!”
看著顧以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江妙夢連忙說道:“不過我怎麽可能是他的夫人,我早就告訴何娜了,我是有夫君的人了,是不是?”她討好地看著他。
顧以霖心下一動,伸手將她抱住:“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這才讓人有可趁之機的,以後不會這樣了,我去哪就把你帶去哪,好不好?”
江妙夢心裏暖暖的,她點頭:“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顧以霖點頭,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好,不反悔。”
“那拉鉤鉤!”她伸出白嫩嫩的纖細手指伸到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