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這背後之後還是按兵不動的,隻是讓站在他們這邊的禦史出麵而已,也是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暴露他們,笑道:“皇上什麽態度?”
“扣了三年的俸祿。”武烈回答道。
那這位置算是保住了,不過刑部最大的官,這麽一個重要的位置,她還真不信就會這麽算了,笑道:“繡了這麽半天,我想出去走走了,外婆你繼續繡,我和外公出去走走。”
和武烈一同走出來,說道:“我們去書房,背開我父皇的眼線。”
跟隨著武烈來到書房之中,拿起桌上錦布,這個時代沒有紙張,一般都是用木頭刻字,錦布作畫的,也有用錦布寫字,傳信的,這種時候真想自己會造紙術啊,可是二十一世紀用紙的她,隻知道紙是木頭做的,具體怎麽做出來的,還真是一無所知。
將錦布鋪平,開始繪畫起昨晚腦海中的東西,她的院子中不知道有沒有眼線,所以她不能輕易的表現出異常來,所以是隻能昨晚想好了,現在才繪畫出來。
武烈本以為溫惠會問他一些事情的,誰知道她進來就開始坐在那裏在錦布上麵畫起東西來了,湊過去看,大約能看出來這是工匠們用的圖紙,見溫惠聚精會神的,也就沒有多問。
將油坊大的規模畫出來,然後具體的地方裝潢在用另外一塊錦布畫出來,甚至外圍想好了安裝什麽樣的機關,房頂上麵是什麽樣的機關,這些機關也是全部用圖紙畫了出來,已經想好的東西,畫起來並不難。
要知道她都能在茶裏麵畫出一幅一幅的山水畫,更何況是在這錦布上畫麵作畫呢?還真難不倒她,很快就畫滿了五張錦布,看向武烈問道:“外公,讓你找的院子如何了?”
“已經讓千滴去看了,這人是暗衛中的人,不過他武功並不是出類拔萃的,可是他家中之前是做生意的,後來家中遭了競爭對手的暗害,這才流落街頭,我就將他撿回來,當做暗衛培養了。”武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