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人自然是嗅到了商機,便開始打聽這位高人了,也將這位高人,和那位研製出油的人並未一談,接下來油坊那邊便是有了不少人打探,在這個時候那些機關真是起到了作用。
現在的溫惠正在和武烈談論陣法,她現在所學的是四門兜底陣,前麵的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她完全是可以熟練運用在棋盤上了,至於真的戰場上,她還不敢保證。
武烈則是開心不已,她的外孫女是個天才,學什麽都很快不說,還是個十分好學的性子。
草長鶯飛,眼看科舉就要到來,刑部尚書那個位置也是岌岌可危,二皇子一派可以說是窮追猛打,大皇子一派也是極力保護,而皇上卻是看著熱鬧一直拖著,反而到了這個時候二皇子那裏,找不到什麽合適推倒刑部尚書的理由了。
而皇上也在等著一個機會將刑部尚書一家滿門抄斬呢,溫惠自然是貼心的送上去了,傅修義擊鼓鳴冤!狀告刑部尚書汙蔑其父前刑部尚書!
衙門的人是新換上來的,二皇子的人,抓到這個把柄,二皇子自然是命人大力相助,不一會便是上告朝堂了,傅修義也見到了皇上跟皇上講述冤屈。
溫惠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一把,鬧得百姓們群情激奮,更是煽動了百姓跪在了宮門口,要求皇上主持公道。
刑部尚書株連九族,一家兩百多口人,全部斬首。
溫惠就戴著帷帽,站在不遠處的閣樓之上,鎮定的看著斬首台上,那一顆顆滾落的人頭,七八歲的小孩人生不過剛剛開始,便是被斬草除根了。
而造成眼前這血淋淋一幕應該說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心中莫名的難受,呢喃道:“我是否太過殘忍?”
“你從來不曾做過什麽,下命令的是你父皇,殘忍的也是你父皇,在說了刑部尚書手中沾滿的鮮血才是這麽點嘛?他咎由自取罷了。”武祈回答道。